梅子白茶

*白沢*

九月的天亮起来了。

写文很垃圾。

但还是希望喜欢我的能来找我玩。

Q1509219345

【太芥】岛屿(中)

"Call me by your name" paro//


早晨的阳光才刚刚睡醒。


芥川坐在长桌的末端小口喝着不加糖与牛奶的苦咖啡,想着方才自己怎么那样"大胆"地为自己揽了一桩事,怎么就突然屏蔽掉耳机中的"平均律"而听到太宰治的说话声。


"请问这附近有哪里可以买到松香吗?"


"啊,松香的话得到……"


"我带他去吧。镇上唯一的那一家店。"


芥川把耳机摘下来放进包里,又拿几页空白谱线纸塞进去。可能是昨夜失眠带来的后遗症,苦咖啡真是不错的东西...

2018-08-22

【太芥】岛屿(上)


"Call me by your name" paro//


没有哪个人是汪洋大海中的孤岛。


意大利里维埃拉的小镇。太阳在头顶明晃晃悬着的季节,若是不出声就能置身于昆虫音乐会的季节,露天泳池中的水花减到岸边石台的季节,葡萄还未熟透的季节。


芥川一家几年前搬来这里,漂洋过海,与灯火交辉的、人声嘈杂的银座告别,踏上这片寂静的土地。问过太多为什么,可如今种种往事也归于平静,该熟悉的事物,生活方式以及人际交往,芥川自认自己并非那种能够根深土地思国怀乡的人,也就没什么太多的感触,除了推托各种小型聚会有些麻烦,一天天下来倒也乐得清闲。今早的早饭依旧是不想和其他人挤在...

2018-07-29

【太芥】Candy

*是七十周年呢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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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是梦的糖果盒。


芥川从最上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锡铁盒。乌鸦仍在巢中安睡。"噗"的一声,盖子被打开,并没有什么灾难病痛欲望得到解放般争先恐后地流出盒子。倒扣阔口小杯状的铸铁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太宰说,芥川君,你过来一下。


太宰说,这是属于你的东西。


太宰说,吃着甜甜的糖果,就要好好活下去呀。我的小笨蛋君。



并不是什么意料之中的彩虹色糖果盒,灰扑扑的锡铁盒小小的很不起眼。揭开盖子,盖子里服服帖帖地粘着一张藕粉色卡纸,夸张地写着大大的" Candy Box "...

2018-06-19

我总是在不停地思考琢磨,太宰先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试图透过他的文字理解他,试图通过各种资料与人物生平理解他,看过《人间失格》后我以为我能够理解他,可再继续深入阅读思考下去却发现之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记得中堂医生说,人死后是不会变成花的。对于太宰治来说,死亡到底算是什么?若是说三次的太宰将死亡看做一种解脱,那二次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将死亡当做了一种美学。很奇怪的感觉,越想越迷茫,三次的他在与人殉情过后独活,会不会为死去的那位伤心难过?会不会为自己伤心难过?那若是将设定放在二次的他身上呢?

怎么想都不得解,只是徒劳。

突然想到那位美丽的酷酷女孩,再怎么读她的作品,再怎么琢磨与她过往的对话,也...

2018-05-13

【太芥】Dream To Die

*

天边的火烧云蔓延到芥川白色的T-shirt上,甚至他的脸庞都在微微发红,是那种不突兀也不显得暧昧的淡淡的红晕。他将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对在一起比了一个框,双臂张开的太宰与沉浮进退的海浪融合在一起,与红霞揉成一幅画。距离他们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小破越野车,黑色的漆已经脱落成斑斑驳驳的影迹,咸腥的海风飞入芥川的鼻息,他脚踩上一块礁石,在礁石堆中蹲下来仔细看上面附着的密密麻麻的破碎的贝壳,还有与海藻粘连在一起的贝壳串,它们每一个都死死咬着碧绿的海藻,谁都不肯松口,在海浪的推动下一次次撞上芥川脚下的礁石块。他试图把礁石上面的贝壳弄下来,蹲着抠了一会儿发现它们似乎都与礁石融为一体一般,根本弄不下...

2018-05-12

【太芥】怯

龙香里轻手轻脚地为治子掖好被角,搬了小木凳坐在床侧,顺势将两肘支在小雏菊花纹的白色床单的床沿边缘。她努力着不使自己睡过去,却总是被睡意侵袭一下两下地点着头,接着脑袋突然不受控制地撞向木质床沿。龙香里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捂着发痛的额头去厨房开了一壶水,又从治子床头柜上的杂物小筐中翻出一袋速溶咖啡,包装袋上的字迹都磨得没了痕迹,也没法查看日期是否还在保质期内,她就那样撕开包装袋将里面的粉末倒进白瓷杯中,手捧着杯子听着烧水的声音发呆。


治子小姐发了疯。


一天前,龙香里偶然从垃圾桶中发现了一团明显不是那种发黄稿纸的被揉皱的白纸,她趁治子不注意偷偷塞进自己裙子口袋里,真是十分庆幸那天穿的裙子恰...

2018-05-10

其实我之前一直有些排斥“性转”。我觉得性转太偏离实际了,就算是同人也不能太脱离人物本身,就算是将名字唤为“太宰治子”和“芥川龙香里”那也不是我所认为的太芥,甚至觉得“性转”就是“ooc”。虽说有些排斥,但遇到好的文字我也会去看并且在心中默默赞叹,只是心中仍有那么一个坎无法过去。打个比方吧,就像是那些内心对同性之爱有些许排斥的人,虽然他们不会大加批判,甚至看到某些报道也会默默祝福,但在他们心中总是会有些反感的。


这种感觉在之前的某一天从我心里突然消失了。就是写《Glowing Tears》(其实之前预定的名字还是《逃离》)的时候。


脑海中出现一个场景——手心的一颗心脏。


我先是...

2018-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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